宋代钧窑瓷器(以下简称宋钧瓷)历来存世稀少,异常珍贵,自古就有“纵有家财万贯、不如钧瓷一片”的赞誉,传世宋钧瓷又大部分深藏皇宫内苑之中。因此,真正上手把玩,深入研究宋钧瓷的机会,对专家学者来说都是来之不易的。也正是这种难于亲身手鉴、目鉴、心鉴的原因,使人们对宋钧瓷的认识处于模糊之中,甚至学术界亦是人云亦云,众说不一,致使初涉收藏的朋友把一些著述理论放之实践而屡屡“打眼”。
笔者有幸藏得宋钧瓷两件,经长期把玩,多年探究,对目前学术界就宋钧瓷的相关论述、历史沿革等有新的认识。现公诸业内,以请教师友。
一、两件宋钧瓷简介 1、十辨花口笔洗。此洗口径12.5厘米,底径5厘米,高3.5厘米,其正、侧、覆三面摄影图分别见图1、2、3。笔洗为花口,共十辨,向内的花瓣沿洗壁走势自然外撇,向外的花瓣均匀敞开。洗壁由上而下逐渐加厚,洗腹下承接平切且里深外浅的外撇式圈足。此笔洗购藏之初,洗壁一侧及洗底与匣钵粘连在一起,经切削打磨后基本保持完整。切削后足端局部露胎骨,胎质为香灰色。从笔洗和匣钵的熟旧程度看,应是早年出自“窑址”。笔洗通体施天蓝色釉,釉层厚,坠釉处及圈足四周釉厚达0.3厘米。腹部约2/3部分有较明显坠釉现象,其余约1/3部分因与匣钵粘连露出褐色“护胎釉”。口部内外一圈约1厘米高的釉层浸蚀现象明显,“紫口铁足”特征显著。在50倍放大镜下观察,釉表“棕房”式孔洞四周均有褐色杂质颗粒;釉内气泡稀疏,大小不一,晶莹剔透,即文献资料所述“水眼” ;釉中“蚯蚓走泥纹”有多处出现,但不明显。因底足与匣钵粘连,长期封闭,切削后足内釉色明亮如初,但没有“火气”现象,成为观看千年前宋钧瓷出窑后釉光的实物标本。另外,此器在切削过程中没有发现匣钵底部支烧器具及垫渣,因此推断造成粘连的原因有两个:一是窑工疏忽,没有放置垫饼、支钉或垫渣,造成淌釉至洗底部与匣钵粘连;二是笔洗放置不正,洗外壁一侧与匣钵一侧内壁空隙太小,高温下釉料流淌填充空隙,使两器腹壁粘连。
2、桃形砚滴。砚滴高6厘米,腹部最大径6.5厘米,底径3。5厘米,其正、侧、覆三面摄影图分别见图4、5、6。砚滴整体呈桃形,前面置短流;流下两侧各刻划一枚上仰的桃叶;腹右侧偏上方置一径0.3厘米的小孔,孔边缘呈紫褐色。腹下承接内底呈弧形内收、外侧树直切削的不规则圈足,外底内施黑褐色釉,圈足露胎处呈香灰色胎质。砚滴通体施天蓝色釉,釉层厚约0.1厘米,积釉处约0。3厘米,两液相“分相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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